只见她软若无骨地斜靠着水箱,垂落的眼帘下不安地眼珠左右逡巡,蹙起了秀眉诉说着不满,嘴里似乎还在嘟嚷着什麽不要、不要……
此刻的她,摊在我的眼前,全然毫无防备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怔愣,事发後一团乱没注意,直到冷静下来我才发现,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是那高冷充满距离的她,现在这副模样全似换了个人般,更不敢想接下来我得做的……听人说「酒後见真X」,凌小姐原来也是属於这一种吗……
一想到这种可能,太yAnx微不可查地隐隐作痛了起来,希望可别是什麽不得了的「本X」才好……
在我磨蹭着胡思乱想时,凌小姐又开始搅动着她的衬衫衣角,眼看避无可避,我压下心头满是不安的迟疑,一咬牙,走近她身前、俯下身——
「凌小姐,抱歉了。」
昏h温亮的灯光下,背後深陷进沙发柔软的包覆中,不大的休息间里回荡着外头偷溜进来的摇曳乐声,小房间里的摆设无一不透着一GU闲适的气息。
这样安逸舒适的环境,稍一放松的话,我可能会全然忘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过大腿上沉甸甸的真实重量和耳边传来的规律呼x1声,没有给我一丝逃避现实的机会。
凌小姐正枕着我的双腿睡得深沉,偶有听见一旁阿迅给Alvin打电话的低声询问,虽然断断续续地听得不是十分清楚,但在被安排到这个房间休息,後来阿迅处理好外场的状况敲门进来,到打给Alvin徵询的二十分钟里,我得到了一些简单的讯息:Alvin和凌小姐似乎非常熟识,阿迅问他凌小姐的地址,打算送她回去。
要送她回去了啊…那,今晚这天外飞来一笔的意外也就会结束了吧。
我垂首望了眼凌小姐,她秀巧的耳蜗还泛着酣醉的红晕,侧卧的睡颜看起来不太平静,眉间总有一抹藏不住的忧伤…是做了恶梦吗?
我还是没忍住伸手为她理顺了颊边的碎发,露出她让温和光线抚上的润泽颊面,淡淡地微亮着,就如每个周末交叠的时刻,她沐浴在霞彩中栩栩生辉的宁静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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