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沉浸在纸页翻卷间的她,面上没有此刻凝重的情绪,单纯地因而牵动着神情的喜悲,我总觉得那样的面貌才是她最真实表露,安静、神秘、不在意旁人的,给人能一直这麽持续一辈子的错觉,却莫名的令我感到、安心。

        这样的人,明明不该是冷漠的,是什麽让她成了不像她的样子?

        一直以来,我只是在她身後静静的注视。此时,她却漂泊到我的臂弯里,搁浅了。

        尽管是暂时迷失了航向,等候下一阵风起就要钹锚,她不经意荡起的涟漪微波,却已然在我心湖里掀起一波「不可思议」的浪涛,湮灭在每个脉动的起收间。

        或许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就当作是场意外能触及她的美梦吧。

        其实也说不上什麽感不感伤,鲜明且如下坠般的失重感,我没来由x口一阵鬰闷,胡乱想了一会儿,也没理出个所以然,索X放弃挣扎,放空脑袋重新仰首摊回沙发里。

        意识异常清晰,渐渐地周围似乎都安静了,我发现灯罩边有只飞蛾一次次扑撞着灯光,形成瞬间细小的光影闪灭,噔噔噔地声响,每一次的飞扑都不留余力。

        为什麽要这般Si命的趋附呢?明知会受伤,却仍是奋不顾身地往温暖明亮里去……

        我想我是空闲过了头,要忽略烦闷分散注意,竟观察起虫子了…若说这虫子傻,人不也和牠们挺像?

        都是同样无可逃避的天X啊。

        差别在於,是否遇上了让你致命的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