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太对劲了。

        佩安抽出手,站起身。

        掰过雌虫的身体,果然,脸上全是泪痕,很显然不是因为爽。

        “嘉珂……”本就对雌虫有了一丝心疼的佩安这下更不好受了,这时候也不管衣服和体面了,抱起不知道默默流了多久眼泪的雌虫坐到一边干净的椅子上,小心避开了雌虫红肿的臀部。“别哭……怎么了……”

        “太疼了吗?”从胸前抽出手帕递给嘉珂,佩安问道。

        “不是……”嘉珂跨坐在佩安分开的大腿上,他接过手帕,但没舍得往自己狼狈的脸上擦,他脑子很混乱,想了很多,因为顾及着窃听装置,最后说出口的却是对不起弄脏了殿下的衣服。

        “……”佩安沉默着,眼看嘉珂完全没有用手帕的意思,眼泪还越流越多,他干脆抢了回来,低下头把雌虫腿上屁股上的水简单擦了擦,看还有往外流的趋势,干脆把整条手帕都塞了进去。“太多了,用这个先堵一下。”

        “殿下……不玩了吗?”嘉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但那往常温润安静的栗色眸子还盛着些眼泪。

        “嗯,玩了也不爽。”佩安闷闷回了一句,看嘉珂面色一变,就知道他又想岔了,雌虫这种惯会想多的毛病是该改一改了,萨菲斯也是,这只也是,“我是说,下次,这个月还不行。起来穿衣服吧。”

        “好的,殿下。”嘉珂一瞬间就开心起来了,刚刚的情绪崩塌是那么复杂,在珀西伯爵监视下生活的沉重,当双面间谍的压力,见到殿下的开心,在阳台上露出的担忧,和被殿下嫌弃松的害怕……他不怕疼,他害怕的不是这个。但所有的焦虑难过,都在殿下说的下次中,被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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