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奖励我们嘉珂呢,”佩安再次蹲下身,扯着雌虫软掉的手臂把雌虫僵硬塞在穴中的手指抽出来,就着淫水把自己的整只手掌都塞进了雌虫天赋异禀的松软穴口。
“啊……毫无压力地吃进去了,不愧是嘉珂。”佩安试探着浅浅抽动了两下,他的拳头比虫屌小了一圈,但也不算很小,雌虫那松软滑嫩的穴道却易如反掌地收纳了他的拳头,但这穴道每次刚进去的时候却并不松垮,每次拔出去,那湿软的穴肉还会欲拒还迎地挽留。
但如果完全操开,就像是真正的水套子一样,湿嫩顺滑毫无阻力,这时候要是操进生殖腔里,就会发现那袋子极紧又极有张力,像操不破一样初次就能容纳自己的半根虫屌,极致的反差,一松一紧,造就了一款极致的虫形泄欲工具。
佩安的手被夹紧了一下,打断了他的回忆,仿佛是对雄虫羞辱自己的穴松有了执念,听到佩安“夸奖”的嘉珂撑着被打得失去力气身体又再次趴好,穴肉也紧紧咬住佩安插得不深的手。
佩安有些好笑,他抽了抽手臂,竟然没抽动,雌虫较劲一般绷紧雌穴,牢牢吸着里面的东西。
难说他现在是什么心情,佩安看着雌虫一言不发摆出更讨好的姿势,感受着刻意被夹紧的雌穴,心里没有刚才因为看到珀西那张老脸所以想故意折磨嘉珂的激动了,也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突然有一点心疼。
于是佩安的手浅浅动了起来,嘴唇贴上雌虫被又打又咬十分凄惨的屁股,安抚地亲了亲,“放松,不打你了,让你爽。”
佩安的呼吸打在雌虫的屁股上,臀瓣抖了一下,雌虫很显然是听见了,但是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依旧没有放松,反而向后坐着把佩安的手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这样能爽吗?”佩安有些哭笑不得,他摸上雌虫比例已经完全不协调的卵蛋,像盘珠子一样放在手心揉搓,“放松些,这些蛮力可别浪费在我手上,下次,嗯?”
本来以为这么说能让雌虫放松下来享受他给的奖励,但是雌虫除了身体在颤抖之外,不仅没听他的话放松身体,甚至连喘息声都没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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