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玉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

        我只在灰茫茫中看见些许高大身影的轮廓,就听对方缓缓道:“怎么盲的?”

        醇厚动听的声音如磐石般砸进我的心底,使我身躯一颤。

        为何拥有这样嗓音的人,却是暴徒呢。

        “回爷,是、病了……”

        “病了?”他瞧我双目无神,也不似说谎,“什么病,只致眼盲。”

        “奴家,不知。”

        那位爷轻嗤了声,冷声道:“病了的人也敢送到爷的塌上,我看这馆子里的人是都活腻了。”

        我沉默不语,如若他真的能把象姑馆的老鸨和龟公们都杀了,与我倒也是件好事。

        然又想到那些苦命的小倌们,若是因我受了牵连,那是真真无辜。

        我心里一惊,随后胡乱伸手抓住那位爷的锦衣一角,急忙道:“求爷别气,是奴家胡言乱语,奴家无病,不会让爷染上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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