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辗从马车里出来,管家就凑上前向他报告府内的事情。说是小姐看到后苑假山,差点误入那阵。尹辗不仅没有表现得恼怒,反倒有些玩味。

        “家主,”管家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她在第一重碰了壁,也就没有尝试了。”

        尹辗陡然变了脸sE,提步往她的房间走去。

        果真是受了伤。颐殊踩在榻上给自己的小腿上药,伤得倒不重,淤青一块。

        清夜烛光昏昏沉沉,尹辗猝然推门,弄得她又是一惊。

        他走过去,开口就是责问:“我有没有说过那地方不能去?”

        她第一次住进来时他就严正警告过,不要自讨苦吃。

        沉默回归到二人之间,颐殊放下K腿,盖上薄被,熄了灯。

        尹辗合衣而卧,在她身旁躺下,替她掩好被子。颐殊身形不宽,只占半张床不到的地方,可怜地蜷缩在床侧。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对她做什么。

        她尽力将自己与他的距离扩大,中间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般,犹如天堑。被子撑起灌入冷风,好在夏天并不是很凉。她自我开解当他是具Si尸,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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