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看着他的停滞,不知可否,但正是没什么表情的注视,让白泽更加不敢再有所耽搁了。

        他不确定白时究竟有没有真正看上他的身子,昨晚胸口被簪子碎片扎入的隐痛仍清晰得提醒他,至少白时的状态不像表面看上去这么淡然。

        “嗯啊。”白泽半坐在桌几上,双腿向胸口内侧下压成小M字形,顺着他姣好的面容往下看去,是已染上情色微红的肩胛和胸前锁骨,而这幅堪称上佳的视飨盛宴,最吸睛的还是构图最中心,也是重点所在之处。

        层叠的小穴口自觉身体骚浪般,即便未真正经触碰也主动去吞吃木料做成的死物,向内含入时翕张着穴肉去夹拢锥形的沿角,吃过满足后又乖觉明白它并非自己真正的主人,半舍不舍地堪堪将刚填入半分的东西吐出。

        端的一副隐忍的不行又故作矜态的一场表演。

        为的当然是那正对赏玩之人,行的是勾引之事,目的不纯良但很契合此时的暧昧场景。

        “主人疼疼奴。”

        白泽一出口是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魅态,略喑哑的声音显然不似平时那么澄净,让人一听就明白他此时的欲求。

        是了,十几年禁绝欲望的日子里,他不曾去思考过自己是否都不能在简单的刺激下起反应了。他身边从来不缺自作聪明的人试图往他床上塞各色美人儿,从娇女到姿色艳绝的男子,乃至娈童幼孩,无一不是引得他震怒,从拍脑袋做出这决定的人到渎职的侍卫,都在半死的仗罚或刑鞭下深刻领会到他的淡漠无欲。

        而只有白泽自己清楚,在那些漫漫长夜中他未敢有片刻掩下对小姐的求祷,他唯怕因一时的恍然错过有白时的梦境。他是罪人,可在付出一切代价之前,他是那么想再护送小姐走一段路,然后一定毫无怨怼以命相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