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真正见到白时那一刻,在心底滋长的一切欲念,刹那喷薄到临界点。
他在白时面前重新跪下,他便不再是人前矜贵的北三庄掌舵人,他只是小姐的罪奴。
“主人”,奴好想你。
主人,你还想不想要我。
在奴营训练过的身体好似终于苏醒,在几案上自顾玩起来的人,绞动着大腿欲将身体内的空虚填满一些,喷薄涌动的暗潮在甬道内冲撞上凸起的一处,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如躺在浮萍上摇摇欲坠,已经分不清到处沾染渲开的体液是从何处而出的。
只需要再推他一把,从云端被满是青草暖阳包裹住,或是坠入无底的礁岸,皆由一人决定,他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或生或死甘之如饴。
……
白时微弯食指像爱抚小兽那样,揩去可怜小猫脸上的斑驳涟漪,从发间卸下丝带绕着白泽的脖颈打了一个活扣,一步一步牵着无家可归的走失浪子,从层叠的纷乱狼藉中刨出。
白时澹然走在前面,白泽双膝着地快步跪行着。
空虚了太久的浪荡小穴终于被填满,白时揽着他将硕大送入白泽身体,白泽扭动着后腰想将那如梦中的妄想吞吃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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