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身撑住,手指意外抹到胸前小腹上的一片黏腻,白泽又想找东西擦拭干净,可身边都是白时的物件,他便不敢乱动了。
好在虽然白时将他带回了阁楼自己的床上,却也觉得男人衣冠楚楚的样子真骚,他着的冬装大氅也是暖和怡人,就顺手带了铺在被褥毯子上。
此时就算再是荒唐淫乱,弄脏的也只会是他的东西。
“主人。”白泽被堵住了后穴,白时一下下进的又深又猛,白泽吃不进时也毫无退开的余地。
“好深,主人。”水声噗嗤交响,两人交叠处由最开始的清亮淫液,逐渐在快速有力的抽插中搅合成浓密的白沫。
“奴谢……主人宠幸,嗯,主人。”清贵戒欲的姿态再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在挨肏晃臀下的歪歪扭扭,尤其胸前两点还挂着欲坠不坠的不明黏液。
“主人,奴还想要。”家奴在侍寝一道上是不可主动邀宠的,魅惑主上、纵欲亏体皆是床奴的大罪,可在白家出营后,白时就一贯宠着他,从不让他守奴规的条条框框。
情到浓时,欲到深处,白泽只想更贴近他的小姐几分,在一下下承恩中感受到小姐鲜活的冲撞力道,仿佛能获得片刻稍填续上断裂的罪痕,他是来赎罪的,不求白时能给予他一丝原谅,但求赐下尽数裁罚。
若说私心的话,那便是,永罚他跪在小姐身侧吧,护她安好至来生。
“淫荡的小嘴,怕是人尽可夫吧。”白时戴着假阳戳刺的动作仍旧未停,上位的姿势让他有些找回做少主的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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