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觉得自己对眼前人的纵容程度变大了,就像现在,她逼着他回忆痛苦,他心里好像也没有不耐烦和冷笑。

        顶多是有点,无奈。

        实际上他的手里还残留着刚才抱她的感觉。

        说不上好。

        很冰,很冷。

        商渡不畏严寒,很少有恶劣的环境能让他再像小孩子似的抱怨。

        但刚才抱白茜柚的时候,他甚至想低低地说声,“好冷啊。”

        许是因为这个,他现在心情很平和。

        跟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大小姐在商渡心里的形象,已经从无恶不作蠢坏恶毒,变成了智商不高的傻子。

        “我十岁的时候,大小姐忘了吗,被您灌了辣椒水,里面还放了白酒。”男生的声音堪称温和。

        起码是白茜柚这么多天听过的,最温和平静的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