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好。
白茜柚愣住,满眼不可置信。
商渡自顾自说下去,陷入那段回忆,“起因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您总能找到一个理由惩罚我。”
“满满一瓶辣椒水,连肌肤碰一下都会火辣辣的疼,我被佣人按着跪在雪地里,您说要帮我驱寒,辣椒和酒效果最好。”
“好疼啊,”商渡两眼失神,放在桌上的手攥紧了,指骨泛白,嗓音轻轻,“好疼。”
“被送到医院后抢救了几个小时,在那一整年,我的喉咙和食道都是损坏的程度,没法说话,没法正常进食。”
白茜柚已经听得眼眶含泪,脸色迅速白下去,心脏因为承受太多震惊和心疼而变得极重,每一下都砸得她颤抖。
商渡还在说,“后来好不容易好了,小姐说要跟我道歉,吩咐厨房做滋补的东西给我吃。”
“但是那里面又放了料,我一吃就会上吐下泻,连药也吃不进去,折腾了几个月后,胃穿孔。”
“从那以后,我能吃的食物就很少了,小姐觉得,我可以吃火锅吗。”
男生说完,抬起眸淡淡地看着白茜柚。
没有过多恨意,情绪起伏被很好地掩盖,稀松平常地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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