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梁恪见面我都会洗得干干净净地,弄得又软又湿。穿上丁字裤就去饭店。
倒是进门的时候遇见了晦气的人——本人的老爹。
他先是指责我因为搬家害得他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已经饿得好几天没吃饭了——眼睛瞟到站在我旁边的梁恪,话峰陡转问指着他高声问这是不是我的新姘头。
说:“不错嘛你小子还挺能耐。”
梁恪被莫名跳出来的程咬金敲得有些懵,一时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听着程老爹的话头不对,冷着脸压低眉毛就要发作。
我可不愿意工作和私人生活搅和在一起,连忙赶他:“你先回去,有什么事儿下来再说。”
“老子才不!好不容易老子才找到你,哪儿能这么容易让你糊弄过去!”
“你说吧周良!你这个爹还要不要!”
“儿子养老子天经地义!当初你爹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养大,现在你飞黄腾达攀高枝儿跑了,把你老子扔了,不管了。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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