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缓过这阵,新一又退出了更多,把龟头含在口里,舌卷曲着勾刮凹陷的褶皱,又用粗糙一点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龟头。

        快斗哆嗦了一下,有些爽得发懵了:“新一…新一……”

        新一含着那根器物,没法出声回应他,他只是又含得深了一点,吐出来一截,又快速吞入,俨然熟练了很多。

        快斗感觉他好像进入了一片温床,滑腻柔软的被褥包裹住了他全身,他身上暖洋洋的,细密的电流一下下蹿上脊椎骨。

        新一又吞吐几次,嘴里的口涎兜不住了,滴滴答答流淌到地板上,过长的阴茎露出口腔的那一截也糊满了水光。

        快斗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他的下巴也是湿漉滑腻的一片,快斗顺着水痕向下摸去,发现口涎顺着他修长的脖颈一直没入衣料,校服的前襟也湿了一块。

        他刚才居然一直没能发现。

        但新一没管这些,专注地吞吐着,一下一下给快斗做深喉。

        快斗放在新一下颌处的手发现了一些疑端,他摊开手掌抚在上面……他确实感受到了。

        新一的喉头随着深喉变得紧绷、凸起,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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