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轻笑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条陈,递给长公主,“太|祖的死跟这个有关!”

        什么?

        长公主伸手接过来,然后将其打开,上面是父亲的笔迹,有些潦草,这不是正式文书,只是将不系统的想法记录在册而已!条陈的第一行,只三个字——均田令!

        均田令?长公主看向赵敬,“我便是史书学的不好,也知道北魏孝文帝推行过均田令……这怎么了?”

        赵敬点了点那个均田令,“此均田令非彼均田令,殿下细看便知。”

        长公主便细细的读下去了,读完之后,额上已然见了冷汗,“这是不成文的条陈而已……”

        “可这是皇帝的想法!”赵敬起身,呵呵而笑,“他是个心怀大悲悯之人,我承认这一点。但是,若如他设想的这般,世家何去何从?勋贵官吏比百姓贵在何处?他能定乾坤定天下,他甚至是个好的统帅好的将领,甚至能在朝中做一好官,但是他这样做皇帝……不成!这初定的乾坤必然倒悬,彼时,一样是生灵涂炭!殿下,太|祖是个很好的人,是个英雄,但他不是一个好帝王。”

        “所以,你们便杀了他!”长公主把条陈放下,蹭的一下从袖中取出匕首,“是不是你们杀了他?”

        赵敬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那你说,这样的一个条陈,我怎么会有的?”

        长公主抓着匕首的手开始颤抖了,“老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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