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嗣源摇了摇头:“杀或是剐,那又何必?”他说着,就起身,“只要夫人一封信,一个信物,能将大伯引出来即可。大伯不是出不来院子,是他没敢出院子。只是不知道,这次大伯会不会因为夫人,冒险出来呢。”

        奢夫人皱眉:“找老爷,你自去韩家,何必绕圈子?韩家何曾拦着你见他了?”

        “不在韩家见,自有不在韩家见的道理。”韩嗣源问她,“夫人可愿帮我请大伯来一趟。”

        “何必问我?郭威便能办到。”

        韩嗣源摇头,“夫人行,郭威不行。”

        奢夫人愣了一下便懂了。比起郭威,当然是自己的女人更可信。这有什么要解释的!

        她闭眼闭嘴,坚决不言语。

        韩嗣源皱眉,才要说话。从边上的配殿轻手轻脚走出个人来。不是四娘又是谁?他瞪眼:谁叫你出来了?

        刘四娘白眼翻他,然后靠近过去,抬手从奢夫人头上取下一支一看就有年岁的簪子,然后递给韩嗣源:“拿这个送回去吧!簪子不鲜亮了,还是少女戴的样子,这该是年轻的时候,大伯送于夫人的,这些年怕是一直不离身的。”

        奢夫人猛地睁开眼,一副要吃了刘四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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