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将人往里面请,家里有修的缓坡,可以将人推上来。他们带着司机呢,倒是不用人搭把手。
孟老没急着上手,也没问话,只看桐桐:“你搭个脉。”
桐桐搬了凳子过去,坐在了病人边上。这一号脉就有点明白了沈老为什么推荐了来,“这是手术后遗症。”
病人眼睛一亮,“没错,是手术后遗症,都已经十多年了。”
桐桐点头,撤回了手。这个人的手术部位也在腰椎上,他是椎管里的马尾部长了肿瘤,压迫了椎管神经,疼痛到不便于行。没办法了,只能做手术将肿瘤给切下来。肿瘤的位置长的不好,就像是面糊糊长在了头发上,切不干净,且一不小心就不知道损了哪根神经了。再加上十多年前的医学技术,跟现在明显没法比的。这不,做了手术,便成了这个样子了。下肢站立不起来了。更糟糕的是,切割不干净的肿瘤长了十多年又长起来了。现在是,做手术吧,只怕损伤更大。如今只是双腿的问题,可要再做了手术给人整的大小便失禁了怎么办?
这种风险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的家属,都不愿意承当。
吴树紧跟着又给号脉,脸上不能带表情,但心里当真是觉得棘手了。这不仅是要修复神经,更得控制肿瘤,甚至于消除肿瘤。
病人家属将片子递过来,其实看不看都行的。吴树还是拿过来看了,肿瘤长的位置很不乐观,“这情况不适合再做手术了。”
是!不做手术,肿瘤就总有癌变的风险。所以,这不是才没办法,关系托关系的来了吗?
桐桐就说,“肿瘤压迫神经,这是比手术后遗症更急迫需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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