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要能控制肿瘤,那就跟这十几年一样,大不了再一个十几年,接着一个十几年……

        孟老这才伸手号脉,桐桐和吴树就转身各自开方子去了。开好之后拿给孟老,孟老还在桐桐的方子上签字。当时吴树没言语,可等把病人送走了,吴树就不明白了,“师父,我觉得我比师妹的方子考量的更详尽……”

        知道!包括调理身上的诸多不协。

        “是!难道这不对。”

        孟老摇头:“没有不对!但大夫永远不是一个炫耀技术的行当,你的首要职责是帮病人解决病痛。桐桐用药猛,只攻一点。肿瘤长的压迫神经,病人现在的感知是从腰以下,酸胀肿痛,躺下翻不了身,坐下屁股胀痛难忍,他又站不起来……那你说他每日在经历怎么样的病痛折磨?这个时候,什么都是次要的,叫他觉得舒服了,痛苦减轻了,大夫才算是做的合格了。便是以此叫病人付出一点其他的代价,比如用药猛,可能对肾的负担重,这都是值得的。后学再重新给调理回来便是。”

        明白!

        孟老心头畅快的很,说桐桐:“每周周末都过来,我跟病人说好了,叫他每周都是这个时间过来。”

        好的!

        桐桐这边应承着,孟老又说吴树:“你父亲打电话说给你介绍对象的事,是今儿见面吗?你不收拾收拾出门吗?”

        啊?吴树摸摸鼻子,“那个……我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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