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沧行未说话只拍了拍手,从外面呼啦啦进来了一大堆苍云将士,吵吵嚷嚷向他抱怨说杨瞻夜一来,给他们定的规矩太多,弄得他们这也要管那也要管浑身不自在。杨瞻夜起初还与他们争辩几句,但他一人无论如何也吵不过一群人,回头瞪了一眼燕沧行,这人果然是故意叫自己过来看笑话的。
“行了,”燕沧行支着下巴坐在主帐中央,仅一句话就让众人安静下来,“军师做得挺好的。你们这些家伙就是没规矩久了欠管教,去看看人家隔壁天策府的军规,没让你们寅时起来晨练算便宜了你们。”
“可是将军——!”
“可是什么可是?”燕沧行一挑眉毛,“传我军令下去,此后苍云各部必须遵守军规,如有违抗,军法伺候!”
此话一出众人都知道将军是动了真格,即便仍有抱怨却也还是纷纷散去,只有杨瞻夜仍站在原地。
“……谢谢。”他故意偏过头去不看燕沧行,小声道。
燕沧行笑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杨瞻夜刚受了他的情,此刻虽然浑身不自在还是抱着琴乖乖坐在他旁边。燕沧行看着长歌发顶的桃花簪子,又忍不住做了昨夜未能成行的事,伸手摸了摸杨瞻夜的头。
杨瞻夜浑身一抖,天乾靠得太近了,近到他的呼吸都快要打在地坤后颈腺体上,烫得他整个人几乎都烧起来。
“苍云军中大家都直来直去,有时候说话冲些,军师也莫见怪。他们只是这会儿不习惯罢了,并非真的不喜欢你。等改天你就像昨天晚上跟我打架一样跟他们打一场,保准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从此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转,”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凑在他耳畔道,“但是军师记得把信香收好,军师的味道那样好闻,我怕别人跟我一样,魂儿都被勾没了……”
这人怎么正经话永远说不过两句,杨瞻夜的手默默扣紧了琴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