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从外面回来衣服都湿了。”杨瞻夜扭了扭身子想令他放开自己,燕沧行却不依不饶地要给他更衣。更衣更到床上这个套路杨瞻夜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只在余光扫过屏风后熟睡的孩子时才挣扎起来:“……小珩还在呢!”
“不怕,”天乾闻言连在他腺体上啃咬的头都没抬,“阿夜轻点声,他不会醒的。”
杨瞻夜报复般地轻抓了一下他肩背上隆起的肌肉,心下却是松了口气。方才确实吓到他了,他还以为是自己那枚芙蓉花牌呢。
燕沧行拉开人衣襟,地坤白皙颈上横着一条水色的细绳,往下连着的绸缎被裁成了肚兜模样,边角还绣着只振翅欲飞的青鸾。这衣裳是楚先生连着孙儿的小衣一道寄过来的,杨瞻夜虽然面上没胆子违抗他娘,可私下嫌这玩意儿怪,怎么都不肯穿。燕沧行一直觉得颇为遗憾,却在抚上那水滑丝绸的一瞬间了然——
“阿夜涨奶涨得厉害,怎么不给为夫说?”
天乾笑着欺近地坤,嗅了嗅满沾着乳香和地坤信香的衣料,一手绕到背后去解开绳结,两团白得晃眼的胸乳小兔儿似的跳出来,恰是一手盈盈握住的程度。上面两颗乳尖不知或是因为经常哺乳的缘故,从先前的淡粉变成了海棠般的嫣红,被人灼灼目光一盯瑟瑟颤了两颤,又不受控制地沁出滴奶来。
燕沧行呼吸一滞,舌尖便凑近了舐去那滴奶汁,然后毫不客气地含吮起来。他喉结滚动之间发出吞咽的声音,杨瞻夜涨红了脸,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声音却逐渐变了调:
“沧行、别、别吸完了……小珩还要的……”
“小珩都五个月了,该吃点米汤菜粥磨磨牙,总不能吃一辈子奶。”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杨瞻夜小声嘟囔起来,顺便咬了一口苍云送到他嘴边,要他也尝尝自己味道有多甜的手指。
说来奇怪,杨瞻夜刚生产后那段时间和其他男性地坤一样不怎么出奶,燕沧行一度想着请个奶娘来喂孩子还被人否决,说什么这般长大了孩子不会和自己亲近,非要亲自喂他,燕沧行那段日子里连碰下他的胸都不行,生怕被他浪费了;然而他的奶水反倒随着孩子长大越来越多,甚至到了他白日上朝不得不戴着肚兜,防止乳汁溢出来的地步。
“说什么便宜我了,明明那些下奶的药是你自己主动吃的。”燕沧行理不直气也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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