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究竟对方怎么看他。

        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让任之初终身难忘,他根本想不到这么一个儒雅的人可以让他如此的痴迷。

        季伯常拨开他的手,突然搂了过来,力气大得很,他根本没空闲反应,就被男人压在床榻之上,男人的鬓发垂下来掠过他的鼻尖,让他心里痒痒的,男人的脚怼进他两腿之间,差点就碰上那根灼热的鸡巴,但所有的一切都很有分寸,两人咫尺距离,面面相觑,突然,男人捏着他的下巴,侧着头吻了上来,湿润温和的唇瓣碰到了他的唇,任之初顿时感觉昏天黑地,眼冒金星,这个吻非常的凶狠,姿势也不是他喜欢的姿势,就像是野兽为了缓解欲望,粗暴的舔舐身下的猎物。

        他的身体落在床被上,他唔了一下,措手不及,血气陡然上涌,他愣了一下,借着一惊,差点牙齿就咬到对方伸过来的舌头。

        季伯常伸了舌头,任之初觉得眼前的一起多么的美好旖旎,湿润的舌尖在撩拨他的舌头,扫过他牙齿的时候竟也没有嫌弃他,他根本没跟男人亲吻过,这是他的第一次,还是用舌头……而且还吻得发出了声音。

        “唔……”任之初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当眼前的男人从重影恢复成单影,他已经被吃干抹净,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男人开始解他的衣衫,动作看起来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可惜,他任之初不是个有情调的人,好不容易男人放过了他,让他有一息喘息的机会,他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脑子里有一句话脱口而出。

        “嘴里有饭味……”

        话已出口,迷糊的任之初听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简直无地自容。

        季伯常舔了舔嘴唇,仍旧是皱着眉看他,顶的他心里更加发虚,猜测男人是不是生气了。

        “都是天生地养的粮食,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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