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一次压了上来,任之初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温润的唇瓣动作轻柔的吸吮着,须臾的温存他便觉得满足,过了一会儿,男人惩罚性的亲亲咬着他的唇,下唇都被对方的牙齿咬出了印子,任之初还是没掌握共同体会绝妙的欲望的快乐,舌头笨拙的迎接对方,男人撬开了他的唇舌探了进来,掠扫了口中湿润的清液后,勾缠住他的舌尖,吸吮的力道会逐渐加重,他明显的感觉到男人呼吸渐渐粗重,也不知道季伯常如此巧妙的亲吻是从哪里学来的,而且还搂住他的腰,让他躺在床上几乎动不了。
任之初睁大的眼睛对上了男人的眼眸,亲密的厮磨,过近的距离让他难以把持,看不到对方的意图,只能浅浅品味唇舌交缠,唾液互相交换,带给任之初的刺激,一点点的酥麻撩起他身为男人的火气,渐渐地,他也体会到了亲吻的快乐,下意识的用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让亲吻来的更加热情一些。
季伯常愣了一下,突然松开了他,被撩起的欲火再也无法把持,隔着裤子挺立着,下身灼热的坚挺正好抵在男人的膝盖上,肉柱轻轻微颤,季伯常全都看在眼里,男人未免激动,扒开了他的衣衫,脱下了他的亵裤,那根粗壮的巨物呈现在季伯常面前,又是皱着眉头的表情,任之初愈发的猜不透男人的心情,只是感觉到周围天元的气息陡然增多,那股香甜的气息甜腻甘美,诱惑着他又吸了一大口。
任之初羞耻的展示着自己的本事,他是个间子,本事就只有这么多,坚挺的肉柱朝天昂扬着,散发着热气。
“挺大的。”季伯常淡淡的评价他的东西,紧接着男人用手指轻碰了一下,任之初便头皮一阵发麻,刚才拥吻正兴的画面仍在眼前,令人难忘的软糯唇齿瞬间就占据了他的心房,如坚韧的小草在心中生长起来,下一瞬,他就仿佛情潮泄动,浑身抖动着,季伯常还没来得及躲闪,马眼都开,精液就这么喷了出来,就连男人的脸上都被溅上了白浊。
任之初看着这一切,更如烈火烹油,射精的情潮冲刷着他的脑海,蚀骨销魂,男人将他迷得昏头转向,旖念频现,他的精水就不断的涌出,再度清醒过来,男人就坐在他旁边,他的身下是黏腻的精水,男人脸上的白浊也被擦去,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他赶紧坐了起来,抱歉道:“对不起,我没忍住。”
任之初想找个帕子擦干净目下的窘状,但男人拦着他,淡淡的问:“你想干什么?”
“擦干净。”任之初不敢抬头望。
听到季伯常似乎吸了一口气,神色严肃的默不作声,任之初也不敢动了。
“不用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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