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是个明白人,安稳的坐了下来,“知道。”
季伯常瞥了锦城一眼,复又低眼打量着其他地方,语气愈发的低落,“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记得半年以前,你跟我道歉时候……”锦城顿了顿,沉默了下来。
季伯常马上就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回到厅内后冯子贤就拿着茶壶到后厨去,只不过去了很短的时间,“就那个时候?”
“是的,只是你哥哥不想让你知道,前后用气息勾引那个地泽,地泽又有什么抵抗能力,被天元沾上味道不说跑不了,就是跑得了他一用手段身子就软了,还不是变成那欲海的淫兽。”
季伯常知道哥哥滥情,但从前哥哥从不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动机何在,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不会是为了我吧。”
锦城盯着眉头紧锁的季伯常,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拿起账本,“当时你正是关键时候,不能让其他地泽蛊惑了你的心,虽然你可能觉得不合理,但在你哥哥心里他清楚的很,他碰见过很多人,了解他们的性情。”
“……”
“在伯应眼里,妨碍他弟弟成长的人都是坏人,这是他做哥哥的职责。”
“他怎么能假定这人的态度,我虽然知道子贤对我有意,但我没有回应他,他清楚的很,所以他也只是把我当朋友。”
锦城一改温和的态度,语气中责备非常明显,“伯常你很聪明,但有的时候你很犹豫,冯子贤是成年地泽,他的想法未必和你一样,你不拒绝他,在成年人眼里就是默许他靠近你。”
季伯常顿时噎住了,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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