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账房里呆坐了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伙计才敢端茶上来,账房里放着小炉,屋内很是暖和,冷风卷着雪沫吹入,也只能在廊下化成一滩水渍。
“算了,也罢。”季伯常叹道。
锦城立刻就站起身来,“少爷,退让并不会迎来曙光,只会让人进一步侵入,如果不喜欢就拒绝,如果喜欢就要往前。”
或许是察觉到季伯常脸色不太好,锦城抬手一摸,发现季伯常额头有些发烫,他顿觉事情不妙,让那在门外伺候的伙计再去烧一碗姜汤,他双手抓着季伯常的手,眼前这位年轻的天元,性情纯良有度,这样的人锦城也是爱惜的,“成年人固然如此,但你有你的坚持,也是好的,即便有的时候会说些成年人违心的话,坚持总比堕落强,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实在看不惯,叔给你安排游学,明年正好春闱赶考。”
季伯常心里或多或少都留下了疙瘩,他自觉是个有洁癖的人,但他又不能不跟这些人交往。
“谢谢叔,不客气。”季伯常坐在椅子上,或许是冷热一激,刚刚成年的他有些难受,“叔,我都是天元了,怎么身体还是没有那么强壮。”
锦城摸着他的头,慢慢的拂去他头发上的雪气,温暖的大手让他暂时心安下来,抬眸一看,发现锦城也在看着他,那双眼眸沉静,顿时心头一跳,匆忙避开视线,季伯常有些慌了,对方完全没有散发出气息,自己却先乱了。
“这是从前留下的根,不要紧,你哥这些天给你吃的药,你记得吃就是了,都是我和他一起研究的,对天元的身体很好。”
季伯常还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屋外有人说话。
“在外面烧炉子干什么?”
“大爷,少爷在里面。”
季伯常刚要起身,季伯应就掀帘子进来,看到锦城摸着他最亲爱弟弟的头,马上皱起了眉,“你们在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