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看着老二,老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才说:“替我谢谢你家老爷,我初来乍到,坏了你们这里的规矩,还是住在这里合适。”
那仆从还想说些什么,但任之初走过来,给他塞了一些散碎银子,那仆人也对着他笑了笑。
“那小的立刻就去回禀。”
仆从走后,老二才放下心,洗好了杯子给任之初奉茶,继续方才取名的事儿。
屁股还没坐热,院子外就响起一声声狗吠,显得特别的激烈。
老二啧了一声,“小的这就去看什么情况。”
还没等他走出去,风雷电掣的郝风就打上门来,脸色不善,皱着眉头就跟谁欠了千八百两似的,身后跟着一连串的狗吠声音,显得十分的仓促,“任掌柜在哪里?”
老二见是郝风,马上让开了路,让郝风进来。
任之初转出屏风看到郝风,淡定的站在原地,“小少爷,有什么事么?”
郝风看到任之初,一改脸色,和气融融的说:“啊,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多谢少爷关心,能住在少爷家里,已经是万幸,现在就很好了。”任之初给他作了个揖。
郝风马上过来拉住任之初的手,不让他继续这么客套,任之初自然就感觉到了郝风握着自己手腕的力道,眼前的书生看上去十分紧张,就连抓着自己的手都在悄悄颤抖,手指关节处已经泛红,再偷瞟这少年公子的脸,虽然没有季伯常那般淡然自处,但照样的眉目俊朗,除了风度有些失态外,也挑不出其他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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