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应与他对视了片刻,叹了口气,“看脉象已经有两个多月,可就是这些日子最为奔波,要平安生下来太难了。”
锦城斜睨着季伯应,无奈地弯起嘴角,“目前看还算安全,这点劳苦不算什么。”
季伯应把水囊递过去,“应该无事,即便紧急还有这个,刚才多亏了它,不然之初还窝在我怀里哭呢。”
一闻气息,果然是季伯常的。
他心中稍安,探到了喜脉的锦城也是放松了心情,“有了这个就不怕了,按时给人弄上,如果到时候伯常不在,就用这个充当入契,通通产道也是可以的。”
正说着,他站起身,刚要把关公像下的盒子拿到屋外就近找个好地方埋起来,等他们彻底安全了再回来移葬,现在还不宜让任之初知道老爹已死,不然伤心过度,有伤胎儿。
“你就在这儿看着,我出去一下。”
季伯应正要回话。门口却响起一声极不寻常的破空声,就像是一枚在空中急速飞掠的羽箭……
那羽箭疾风迅雷钉在了毫无防备的锦城右肩上,手上的木盒陡然落上,哗啦一声,里面的人头滚落在地上,锦城捂着伤口想把羽箭拔出来,季伯应快速过来抬头往外面一看。
两人心头俱是一颤,身后是一个怀有身孕的任之初,他们毫无退路。
而这个废弃的驿站里不知何时却被无数黑衣人占据,墙头上,院中,房顶都有黑衣人张弓搭箭,锋利的箭头已经对准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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