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无光的夜空中弥散着紧张的气息,锦城顿觉视觉模糊,忍痛快速的抽出箭头,箭头已黑。

        但那一批黑衣人却没有再射出第二只箭,似乎是等待锦城自己投降。

        “看来你这个大伯子也闲不下来了。”锦城气息粗重起来,站起来的同时扯下衣袖将左肩上血流如注的伤口包住,“还有高手,能不能活就看今晚了。”

        身处重重包围,箭头有毒,锦城浑身酸软,难以进取,只能用右手抽出一把剑扔给了季伯应。

        季伯应二话不说接了过来,而锦城也用左手持另一把剑准备应敌。

        见他们如此阵仗,那些黑衣人似有迟疑,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放下了弓箭,纷纷拿出朴刀跳下房顶墙头,有种要生擒他们的意思。

        锦城也感觉到了这不寻常的意思,对面纷纷摆出刀阵,极其有规律的冲了上来。

        刀光剑影迸发出一抹火光,一开始锦城和季伯应还能互相照应,抵挡住对面的轮番进攻。而黑衣人似乎有意将他们分开,对着季伯应刀刀精准,对着锦城却像是故意放水,不想伤锦城性命,对方的尖刀多次可以砍中他的身体,落刀的一瞬就闪开刀锋,靠着灵活的步伐退后两步,后面的黑衣人马上接上,又是一刀砍偏,而锦城去不得不闪身躲开,即便被刀风所伤,身上落下几道红印子,但却一点血都不见。

        这时他才知道对方只不过是想要拖垮他,将他彻底生擒。

        他的右肩少力,手中的招式似乎都迟钝了许多,情势逐渐下风。

        而被分开的季伯应的处境就十分的危急,围攻他的有十来个黑衣人,锋利的刀锋劈空烈风对他砍了下来,似乎招招都要治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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