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锦城……”季伯应还想着抱怨几句,可轮番而至的攻势却让他难以招架,刹那间的速度非常诡异,似乎是想快速的耗干他的体力。

        而他们都看到了这些黑衣人明明可以抽出人手去攻击房间里的任之初,但他们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们的共同软肋,反而专注于围攻他们,仿佛目标就是他们两人。

        锦城也抽不出空来回应,两人只能且战且退,不知不觉就陷入刀阵之中,竟让他们一步步退出了院中,身上的衣服也被刮的七零八落,锦城后背上的疼痛十分难忍,又被连续不断的刀锋缠住,已然力竭,再使不出凌厉的招数,节节败退,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在拼命,见他拼了命,那些黑衣人反倒给他留足了空间,只作围困,不让他和季伯应取得联系,也不让他逃跑。

        季伯应愈发的危险,黑衣人的攻势丝毫未见,瞬息之间刀剑碰撞了数十次,强悍的尖刀一次次劈来,仿佛下一刻就能砍中季伯应,而季伯应也只能抬剑抵挡,锦城那边给不了他支援,这边就更加困难,滚雪般的刀光剑影碰撞、分开、再度迸发出铿然的金石之声。

        数轮之后,季伯应也退到了河岸边,筋疲力尽,虎口都被撞出了血,血沿着手腕滴落在地上,刺骨的疼痛折磨着季伯应的神经。浑身上下更是挂了好几个口子。

        他顾不得锦城那边的情况,再这么下去他必然死路一条。

        “老天啊,怎么让我遇到这么一群人。”他爆发出凄厉的吼叫,就像是一头独行的孤狼,发出最后绝望的怒吼,突然快速的迎了上去,汹涌的进攻之下,那些黑衣人竟聪明的退避三舍,一次又一次扑向对方的剑影全数落了空,反而让对方的刀影在自己身上又落下了几个大口子。

        不过也因为季伯应的顽强,奋力的朝锦城那边破出了一个口子,点刀高高跃起,来到了锦城身边。

        “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也得死,你快想个办法。”季伯应舔了舔唇边溅上的不知道是谁的血。

        锦城眼前已经血红一片,意志力即将崩溃,只是模糊的看到眼前站着的像是季伯应,那声音也极其的相似。

        毒气随着打斗已经完全侵蚀着锦城的身体,他根本做不出任何判断,心中那院中的任之初已经如幻象一般虚无缥缈,口中喃喃的说:“难道……就到这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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