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宁拔了十来个芯子,复抬头看过来,任之初镇静过了头,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便抬手摸上任之初的腕子。
只一下,任之初就甩开了他的手,但杜宁已经摸清了脉搏,“这位……嗯……少爷,你气息稳定,四肢健硕,身体没病啊!”
“我有个事情要问你。”任之初问。
杜宁沉下嗓音说:“愿闻其详。”
“还记得在镇子上那位季氏的少爷,有一天来请你,请问他是因为什么身体才不好的。”
杜宁明显思考了一下,很快他就回答了任之初的疑问。
“你是他什么人,我是一名大夫不可泄露他人的病情。”
“他有病?”
杜宁看着这少年人如此紧张,“他没病。”
任之初觉得自己还不够沉稳,一听到季伯常的情况他就忍不住,“我……我喜欢他,追了他更久了,我去问他,他也没告诉我,你是给他看过病的,你肯定知道。”
杜宁抬起手,单薄纤细的腕子往前面一伸,“告诉你可以,但你得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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