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任之初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季伯常却把话听了进去,“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境遇,不能一概而论。”

        “可我比你大,你才十五就已经懂这么多了。”

        季伯常微微摇了摇头,“不要妄自菲薄。”

        任之初心底一直羡艳有文化的人,自卑于自己的身份跟季伯常不相配,跟季伯常正经睡在一张床后,这种想法就更重了,他也不知道季伯常会不会因为昨天自己抱娃娃似的抱着他而生气。

        犹豫和踌躇是任之初,果断和坚持也是他任之初。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任之初苦笑着说:“我真的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让季伯常也愣了一下,但男人很快就平复心情,放下书本,倒满了一杯茶走到床前,递了上去,“人的感情本就丰富多样,如果因为喜欢我,你就自轻自贱,自降身价来讨好,那大可不必。”

        任之初愣住了。

        “听懂了吗?”任之初似懂非懂,季伯常把杯子放在在手上,又嘱咐道:“喝点水,起床洗漱。”

        任之初被男人那股认真的眸光镇住了,不自觉的就掀了被子,麻溜的去洗漱,下楼时碰上小二,跟小二打听了一下早上有没有出什么大事,问的小二直挠头说只有州东边有个疯子大喊大叫,其他的倒也没什么,任之初也才放下心来,季伯应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或许凭借天元的身份,还能活下来也说不定。

        小二端着早饭上楼,他拦下来接了盘子,是几个猪肉包子,一碟醋和两碗小米粥,任之初又吩咐小二去买几样小菜和杂菜煎饼,然后才回到房间。

        任之初精神多了,待在季伯常身边莫名的心情就好,那股香味萦绕在鼻尖,吃着包子都觉得像占了大便宜啃着金子似的。煎饼也送了上来,两人饱餐了一顿后就开始商量要不要去找季伯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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