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去找吗?”任之初爱屋及乌,对季伯应舍身救人的举动更是感动,“他可是你哥。”
季伯常思考了一会,“不用着急,若他真的沦陷了,那也是被美人计弄了,对于大哥来说或许那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那种生活任之初也知道是什么,脸一下就红了。两人讨论了好一会儿得出一个最保险的答案。
那就是等锦城坐船到润州会合。
见季伯常信心满满的神态,任之初也就不去过问季伯应的事了,只转型在季伯常的身体上。
“去擦一擦脚。”
“啊?”
季伯常又要给他的脚上药,可他的脚虽然还有些疼痒,但已无大碍,若是再让季伯常来伺候,他可顶不住那柔和的手法,“不了,我自己来吧。”
他的推辞让季伯常刚抬起的手放下了,把药膏细细的调好挖进碗里,放在桌上。
任之初认真的观察着季伯常此刻露出的细微表情,季伯常笑了笑,“那你自己来。”
任之初推辞之后又有些后悔,或许他在季伯常的神态里看出了些许遗憾,但那种神情一瞬而逝,好像从没有表露过似的,“你身体可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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