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摊子里来了一位行动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的高大……男人。

        季伯常抬眸看去,只闻到了一股雄性的气息,知道是个男人。此人身着打扮非常奇特,穿着普通的圆领衫,头发缠着一方璞头,脸也用布蒙着,只把一双眼睛露出来,鬓发留出两缕垂下来,看上去像上了年纪。

        只不过季伯常的看人向来看的比较细,对方高大的身躯站在摊子面前,闻到的那股味道跟季伯应的味道完全不一样,但深深的让他觉得有些奇特,似乎从来没有过的一种气味体验,他笑了笑,对那人说:“客官要写些什么?”

        他的态度很是和蔼,也避免被其他人找茬。季伯常回头看了看后面,任之初买吃的还没回来,他又回过头看向那个高大男人。

        男人顿了一会儿,似乎在周围张望了一下,然后轻轻俯下身子,用眼眸盯着季伯常看,看了好一会儿,才透过脸巾瓮声瓮气的说:“你会写婚书么?”

        季伯常稍稍愣了一下,一般婚书都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交由媒人去安排,誊写,不论是后面纸质的还是铜版、银版甚至最为奢侈的金版婚书都是两家内部出钱写好,哪里能轮得到街上那些代写的摊子来完成。

        就算是交由媒人来安排,媒人也只可能选乡中好的教书先生,看对方的打扮也不像是个媒人,而且哪有男人来当媒人的。

        他不假思索,笑着回答:“客官要求我自然能写,只是不知道有什么要求?”

        男人又想了好一会,直着身子又在四处张望,一旁的季伯常也有些疑惑,但他到底是主顾,也没有去打扰,等了接近半刻钟,那男人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写的内容根本无需他重新构思,已经是一张写好的婚书,就连上面的喜字都勾勒好了,他看着这张婚书,更疑惑了。

        “客官,这你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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