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意。”
“您请说。”
“婚书上弄错了性别,你看末尾写的是新郎和新娘。这里错了。”男人淡淡的拿起婚书,不满意的指出那一处谬误,“而且我不喜欢喜字,我看你摊子上写着会书画,刚才也领略了你画山水的本领,画花鸟可会?”
季伯常一听,便觉来人不太简单,但有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按照对方的要求,再一次细细问清。
“花鸟小的也会,既然不喜欢喜字,这一处用什么替代。”
男人细细的跟他讲了要求,喜字必须要用一对雄性的鸳鸯来替代,不准画成母鸳鸯,新娘一处也要换成新郎。
“两个新郎可否?”季伯常到底也要问清楚,大唐婚俗开放,对于男男成亲也没什么严苛的要求,只是婚书是要跟一辈子的,自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男人点了点头,季伯常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询问清楚之后他便开始下笔重新书写,特别在鸳鸯那一处,必然要画一对交颈的鸳鸯,最后落款也不需要写两位新郎的名字,他不敢疏忽,细心研墨,旁边的男人看着他画。
酒肆买饭菜的任之初也走了出来,兴高采烈的回到摊子后面,看到季伯常聚精会神也不敢打扰,只是那高大的男人十分引人注目,他看了过去,那男人也看了过来,两人的眼眸在一瞬对视,男人率先的移开目光,任之初低下头,在抬眸看的时候男人已经看向了别处,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季伯常写的内容,乃是一张婚书,便问那男人。
“这位……客官,你好生眼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