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别耽误事。”我把手机递给他。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就这么抱着我的脚,谈起了公事。他的话也不多,我翘着右脚踩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上面淡红色的鞭痕还未消退,他一手揽着我的小腿,一手接电话,电话里正经的商业话题和他眼下淫荡的处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又过了几分钟,他把事情交代完,有了挂电话的意图,但电话那头还在长篇大论。这时候,我突然起了坏心,用口型命令他:“叫”。

        他窘迫看了我一会儿,闭了闭眼,把手机拿远一点,然后喉咙咕噜着吠了两声,他现在狗叫已经可以以假乱真了。果然,电话那头开始好奇怎么好像听到狗叫声。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是不是想解释,我偏偏在这时候用脚趾拨弄他的唇,捉弄他几秒,才把脚挪开。他连忙抓住空隙:“好了,先按我说的做。之后没急事别再打电话过来了。”声音依旧平板无波,一点也不慌张,但挂掉电话后,他就一脸控诉地看着我。我轻笑地示意他看自己淫水直流的鸡巴:“害羞什么,你都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兴奋。”

        明明已经习惯被我欺负了,但每次还是忍不住脸红,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把我的脚又捧进嘴里,轻舔起来……

        二十三

        他生病的时候特别性感,本来就低沉的声音带上点沙哑和虚弱,让人觉得特别可怜,又特别想操他。

        上次生病他反复烧了两天,家庭医生来了几趟,给他吊了好几瓶点滴,才好转起来。

        生病的时候,他趴在床上,扭着头看我:“主人,你昨天是不是一晚没睡啊”。我站在床边,刚刚给他测了肛温,正在看温度计,顾不上回头:“饿了吗?我煲了粥。”

        三十七度八,算是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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