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他还在看着我。我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起来,把粥喝完吃药。”

        家庭医生说他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我厨艺一般,所幸熬个粥不算难事。

        我看他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喝着粥,没有血色的唇被热气烫出红润,忍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亲着亲着又啃咬起来。

        他被亲得满脸兴奋与无措,放下差点被弄洒的碗。他停在半空不敢搂我的手,被我握住,十指相扣压在床板上。

        “主人,我要幸福死了”,他哑着声音说。

        “笨狗,快点好起来,你的主人想操你了。”我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叹道。

        “已经好了。”他深情地看着我,双手还被我压着,虚盖在被子下的长腿却自觉地打开……

        我轻笑着放开他的右手,腾出手伸进他的睡衣,摸了摸他汗湿的胸肌和乳头,“再养两天吧。过两天把你操到哭。”

        二十四

        病去如抽丝,隔天他就正常上班了。两天后,他下班回家,打开门,我穿了一身护士服,笑意盈盈:“这位先生,您是来看病的吧?”

        他稍稍站正,配合地低咳了一声:“是的,这两天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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