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冠似的阴唇,他用食指破开中间的缝隙,继而加入中指,一根压住一瓣。
“要吗?”他诱导性地提问,无所谓答案,只要她张嘴回答。
“不要!”她不知道他的居心,恼得要死,轻易就给予了回应。
好听。
要是说“要”,就更好听了。
人,确实是贪得无厌的。郑桑不出声时,秦徵只要她说话,她说话了,他又要她肯定。
秦徵开始按揉肉肉的花瓣,和搓乳一个手段,绕着圈来,只是更轻,挠痒痒似的。
他无意间摸到一粒绿豆大的肉瘤,郑桑陡然绷直了身体。
这处吗?
凭借郑桑的反应判断,秦徵专压着肉粒,研了研,声音低沉,问得越来越露骨:“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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