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啊……”她口齿含糊,已经说不清楚。
爽,单字太偏口语,多少带点粗俗,只有秦徵会这么措辞。郑桑一听到他的问语,心突突跳了两下。
却没有比这个字更准确的形容,就是从头通到尾的畅快,直截了当的、与生俱来的性欲反应。
她的下面越来越湿,小泉眼一样,静静渗出水,滑不溜手。
不小心的,只有秦徵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他的中指出溜一下,滑进了洞穴里,幽深,热腻,尚有余裕。
“喜欢吗?”他又用那样低沉的声音,撩着她的耳蜗,对她的欲望提问。
郑桑充实得脚趾蜷起,抓紧床单。陡然,秦徵又加入一根手指。
两个指头像剪子一样,扩开她的甬道,又变成钩子状,擓着道壁。
浑身上下仿佛蚂蚁爬一般,酥酥麻麻。
“嗯……”郑桑不足地喟叹一声,抬腿跨上秦徵的腰,认命地承认,“喜欢……喜欢!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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