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是这个味道的,羞人。

        郑桑不乐意闻,撇开了头。

        死丫头自己餍足便不要了,完全不顾他人死活,秦徵咬牙暗想,如是以为。她下面湿得快活,他硬得痛死,被她憋得。

        “不许动!”秦徵越想越憋屈,扶着自己的长茎,在她蓬门逡巡。

        花径已经完全湿透了,扩开了。秦徵对着花唇上下戳着,教根全部裹上她的清液,弄滑些,以免她受苦。

        郑桑哪里动弹得了,百多斤的男人压身上,手也被扣着。

        被手淫之后,她好像爽透了,又没那么得劲。上一波她尚在余韵中,秦徵就抽手出来。里头没得东西,想吮也无物可吸,空空泛泛的,虚得很。现在被秦徵这么弄得几下,又骚动起来。

        郑桑好奇心起,又仰头朝下看了一眼。这一眼,不得了。

        不得了的大。

        方时被他臂挡着,郑桑没看见,他胯下生的物件,米蕉一样,硬挺上翘,带着点弧度,就是颜色不对。秦徵本来就不白,那物一充血,更是红到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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