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丑。
郑桑立即收回眼,转向秦徵的脸,这么一看还是他的脸赏心悦目些。但那根硬胀的阳物就像钉子一样钉入郑桑的脑海,她老是想起,隐隐有点害怕,又有点兴奋,颤巍巍地说:“进……进不去的……”
手指能一根根加,这玩意儿不能劈成两半吧?
为了反驳郑桑似的,郑桑的话音刚落,在她阴阜溜达的棒子,堵着穴口,缓缓戳了进去,毫无阻碍。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目测是一回事,这不就进去了?秦徵心想。
洞天福地,热火朝天,和手指感觉到的一样,却更直击灵魂,也更紧,一点多余的空间也没有。肉壁裹着肉棒,严丝合缝,轻蠕吸附。
“呃——”秦徵伏在郑桑身上,紧抵着齿根,低吼出声,既沙且哑,仿佛从胸膛深处发出的感叹,连带着整个人都律动起来。
他与她五指相扣,每次顶撞,都握紧一次她的手。起初是慢的,整个把茎拉出来又捅进去。渐渐快了起来,只抽插一半的长度,频率翻了一倍不止。皮肉猛烈地相撞,混着水声,嘟嘟嘟的。
如烈马,驰骋在她的草地,郑桑被撞得眼懵懂、足蹁跹,直教人魄散魂飞。
狂纵不羁,快感一阵强一阵,渐积成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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