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高抬玉足,紧紧箍上秦徵的劲瘦的腰,求饶:“混蛋……别……嗯……慢点……唔……不行了……”

        混蛋秦徵怎么会听,就像毫不留情扔掉莲花莲子的心衣一样,丝毫不懂怜花怜子,动作继续大开大合。

        这样难道不算怜爱吗?她分明也是痛快的,不然为什么会两张口,一个越缩越紧实,一个越鸣越婉转。

        不快,怎痛快,他应再快些!

        秦徵想着,更卖力地冲撞。

        “唔!”郑桑的身体再经不住,抵达崩溃的边缘,蓄满的池水倾泻而下,多如海水,比之不久前手翻搅出来的更为强烈。

        真正的热水淋头,淋得底下那个头,且是第一次体会,好不销魂。从马眼开始,秦徵整个人舒张开来,没忍住,控制不住一声接一声低喘,精关大开,射入郑桑的池中。

        两人双双登临高潮,双目迷茫,摊垂四肢。

        郑桑恢复了一点力气,一把推开了仍趴在她身上缓神的秦徵,气息弱弱地指责:“重死了……”

        秦徵没有反抗,从郑桑身上滚落了下来,四仰八叉躺着,轻轻笑出了声,尤带着欢爱后的气促慵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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