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伯:“我觉得黄青裳的话可信度很高。”

        赵白鱼惊讶不已:“江南皇商孤女黄青裳和邓汶安的父亲,还有真正的凶手王国志?也是奇了,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搅和到一起,要状告淮南安抚使参议官,还真把淮南的天给捅破了。”

        片刻后,赵白鱼嚯地起身:“走,去见黄青裳。”

        可黄青裳分明说她亲眼目睹劫官银的人是淮南安抚使参议官,是安怀德的部下,难道安怀德擅作主张坑了太子一把?

        赵白鱼:“欺上瞒下,一手遮天,安怀德是真不怕朝廷查到他头上啊。”他敲着桌,左思右想便又好奇:“黄青裳和徐州渔民、乱党有什么关系?”

        古人讲忠孝礼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安怀德敢背主就代表前程到头,前几十年为争从龙之功的筹谋一朝打水漂,是个有脑子的就不会这么干。

        两百万两赈灾银在徐州被劫是照着朝廷和元狩帝的脸面狠狠抽一巴掌,太子和五皇子还没蠢钝到这地步。

        “因为他是杀我全家的罪魁祸首!”黄青裳声音激昂,眼神迸射着强烈的怒火和恨意。

        便听女子说:“我名黄青裳,江南人士。这位是我舅家,江都人士。因突发时疫,家人病亡,特来江阳县投奔亲戚,但亲戚冷言冷语将我们赶出来,只能借助客栈。”

        “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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