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钦差手谕,不准阻拦他人来投宿,但排查投宿旅客的身份也属于常规操作。

        来回踱步,思索,赵白鱼猛然想起一件事,他似乎一直没深思霍惊堂为何出现在扬州,他不该在京都府吗?

        又或者,他背主了。

        赵白鱼却不觉得是太子,罪魁祸首还在安怀德身上,只是他出于什么动机作恶?

        魏伯这时开口:“我家大人已替李姑娘赎身,如今正学习如何管理酒楼,过得还不错。”

        “谁有问题?”

        魏伯:“放心,只要不是小郡王那样的身手,很少人能察觉到我。”

        黄青裳:“是。您知道黄家还有幸存者?”

        倒是老翁确实操着一口江都话,更奇怪的是躺在板车上的男子,人高马大却动弹不得,全身上下裹在厚厚的棉被里,还能闻到血腥味。

        “行了行了,进去吧。”官差倒没为难,叹道:“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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