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落,魏伯摸到黄青裳等人落脚的院落,躲在墙根里偷听到黄青裳和老翁混进客栈上告钦差的意图,心惊之余,不动声色地潜入隔壁房间,找到被割断脚筋手筋还捆住身体的王国志。
眼下淮南就是一个炸1药桶,随便来点火星就能爆炸,太子轻易不敢行差踏错,比谁都害怕赈灾银出事,所以赈灾银丢失跟他无关。
黄青裳忍不住落泪:“我侥幸捡回一条命,被我爹的门客收留。门客得我爹恩惠,誓以命报答,带我辗转来到淮南,在徐州渔家寨落脚。平时捕鱼为生,同时留意孙负乙的行踪,好不容易推断出他想劫官银,就以为能一网打尽……”
结束后便往回走,在门口遇到一年轻女子和一老翁前来客栈住宿,但被官差拦在门口。
魏伯:“我今晚去探探。”
元狩帝见他蛊毒好了便又重拾信心?那六皇子呢?
“因为我们一直盯着孙负乙的行踪,知道他调遣禁军,再根据他的路线行踪便可推断出来,只是我们没有证据,就算告诉徐州知府恐怕也不会被相信,反而打草惊蛇。”顿了顿,黄青裳语气有点失落地说:“另一个原因是我想抓现行……没想到反而连累渔家寨。”
旁边的邓老伯也跟着下跪,赵白鱼将两人都扶起来:“如果不是为邓汶安和徐州三千渔民的冤情而来,我也不会贸然深夜拜访。”
“可有路引?”
是为淮南官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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