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说背主就背主这么容易的事?”
魏伯:“派去接邓汶安老父的差役下午回来说人不见了,屋内有打斗痕迹,门口还有血迹。另外两百万两赈灾银的确在徐州地界丢了,禁军出动查到是七十二寨渔民窝藏的乱党所为,前去抓捕时遭到反抗,已全部就地正法,窝藏乱党的渔民也被抓了,就等三堂会审。”
赵白鱼越来越猜不透元狩帝的心思,摇摇头,心想算了,不想了,不如回到眼下的局势本身。霍惊堂在扬州应该就是为淮南官场而来,莫非已经查到什么?
“是我等所为。”黄青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等太鲁莽?”
非不得已的情况下,赵白鱼不愿对犯人动用死刑,此时却是真动了杀心。
是很奇怪的组合。
赵白鱼:“记得李意如吗?”
赵白鱼:“感恩的事先放一边,我问你,孙负乙为什么杀你全家?可是贪图你家家财?”
“所以我想不通为什么?”
黄青裳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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