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很灵验?”

        霍惊堂:“是不是和小郎说话,他就不会想死了?”

        他自知亏欠,眼前的两个人他都亏欠。

        刚踏进来的元狩帝一听这话差点没一口气喘不上来,重重地咳一声,没得到霍惊堂的回应,又咳两声,终于得到霍惊堂锋利得想杀人的眼刀。

        “我知道,我知道小郎受太多苦了。姓赵的,还有谢氏,这几日经常递帖想进暖阁,想见你,做出一副哀哀可怜、悔痛欲绝的模样,倒是打动太后和陛下,同意让他们进来,都被我打出去了。我知道的……在驿站的时候,我都听见了,我才知道——”霍惊堂眼睛是熬红的,也是让伤心泪浸红的,“我才知道我的小郎这二十年来遭受多恶毒的苦难。我的小菩萨本该是玉叶金柯地养着,本该是万千宠爱里长大,鲜衣怒马,意气飞扬,你会是京都府里最瞩目的少年郎,最漂亮的小状元,想为百姓挣个公道,何须刿心刳肺?何须绝望到连命也算进去?自有宠你爱你的人为你保驾护航,纵容你自走你的道,走你的青天黎民之道……”

        嬷嬷小心翼翼地问:“是为昌平殿下求的吗?”

        可他没想问罪。

        方丈见状,倒没再劝了。

        彼此相处始终没越过线,连气他时的桀骜不逊也死死把握在君臣本分里,再不像从前那样付出百分百的信赖和敬重,更别提喊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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