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是。点了盏祈福供灯。”

        徐神医顿了顿说:“也许。”他不是很确定。

        “小郎……”霍惊堂埋首在赵白鱼的颈项,温热的液体又滑落了。“人世间没那么糟糕对不对?你不是踽踽独行,有我,有亲朋好友,还有天下万民,你那么在乎他们,怎么舍得抛下对不对?”

        霍惊堂坐在床沿边盯着赵白鱼苍白的脸看,帮他将头发捋到耳朵后面,又拿湿热的布巾帮他擦拭身体。

        一众太医面面相觑,还是徐神医出列说道:“我曾在民间游历时见过摔伤脑袋昏迷数月的病患,因其家人坚持不懈而让病患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意志,终于清醒过来。事后病患说他昏迷时仍能清楚感应到外界发生的一切,也能听到亲人在耳边说话,正是亲人的不放弃才使病患爆发求生的意志,摆脱死亡的威胁,重获新生。”

        徐神医和一众太医没法子,只能退到外间去,放任霍惊堂不眠不休地陪着昏迷的赵白鱼。

        洪福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举行万众供灯的法会,府外的宝华寺也会举行,甚至一些小型寺庙也会举行千众、百众供灯法会。

        这时有个人从万佛殿里出来,打眼瞧见谢氏便过来行礼:“哟,赵夫人也来礼佛?”

        大太监:“据说十分灵验。府内是洪福寺,府外是宝华寺,香客如织,车水马龙的,不灵验也不可能有人去。”

        徐神医沉默良久才说道:“取决于小赵大人对人世间的留恋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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