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一声,袅袅一缕白烟杳无痕。
他才发现他没有多难过,大抵是伤心失望的次数累积多了,达至巅峰时,就像气势磅礴准备爆发最终没有爆发的火山,所有的力气都在蓄力准备的过程耗完,便心灰意冷,反而平静无声息。
而今想来,或许一开始少点瞻前顾后,直截了当摊牌,说他生而知之,赵伯雍和谢氏很可能会相信。
毕竟古人信奇人异士生而知之,而昌平什么都干得出来。
哪怕一时不信,心里埋下颗怀疑的种子,并非不能查出真相。
可惜他到底不是真正生而知之者,不过是孟婆汤没喝干净的异世孤魂,带着成年人的思维和对陌生世界的警惕,自以为考虑周全,反倒误了彼此的亲缘。
赵伯雍颤抖地说:“如果你直接说出来,我并非完全不信。”
虽然生而知之者万中无一,但他相信以昌平的恶毒和偏执,什么都干得出来。
纵然不会轻易相信,可他会令人去查,任何事只要做了便绝不可能天衣无缝,哪怕是一丁半点的蛛丝马迹,他也能查出来。
“我查得出来。”他看向赵白鱼,眼睛通红,眼神祈求:“我一定查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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