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靠近的机会,没有发声的渠道,连最能证明他身份的胎中带毒都被未雨绸缪地治好,一个健康、一个体弱,谁会相信他的话?
小孩子五官没长开,无法辨认,即便能辨认出来,可他身边除了一个拜见谢氏也不敢抬头直视的秀嬷嬷,没有能认出来的人。
戳穿真相需要证据,他除了生而知之还能拿出什么凭证?谁会相信他说的话?
贸然开口会激怒对他心存偏见的人,认为他是嫉妒疯了,竟异想天开胡言乱语,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困难。
当时他不知道赵钰铮身边有死士,出于谨慎才没跳太高,要是嚷得满城风雨,指不定就被昌平下令灭口,悄无声息地结束第二次生命。
再之后便越来越没机会说出真相,他对赵家人的亲情渴望逐年递减,赵家人对赵钰铮的维护、疼爱令赵白鱼怯步。
他害怕了。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新闻,也是换子真相被发现,可亲生父母根本不在乎血缘,连夜带着养女出国,看也不看一眼亲生的那一个,因此心里生怯,犹豫不决,怕哪天说出真相反倒被连夜打包送出京都府,只给一点赔偿,以免他的存在让赵钰铮伤心难过。
赵白鱼没好意思说,他童年和少年时期做过类似的噩梦,梦见赵家人即使知道真相还是宠得赵钰铮如珠如宝,于是说出真相的渴望就越来越淡。
直到最后摔一跤记起穿书的真相,那点小火苗便遇水般浇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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