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鱼笑了,“他拜访的是恩师您,见或不见自然您说了算。”

        过了会儿听到脚步声,赵白鱼抬眼望去,对上满目慈爱的赵伯雍,起身拱手一拜,等人入座再坐下来。

        十数年时光匆匆而过,天大的恩怨也能一笑泯之,因此赵白鱼这些年和赵家关系缓和,逢年过节也有走动,到底不太熟稔。

        “我吵醒你了?”

        陈师道不赞同:“正当壮年,可不能说这些没志气的话。”

        “综上所述,皇帝不仅会拒绝你辞官,还会把你架到高处让你没法辞。”

        社稷安定,朝堂稳固,黎民百姓丰衣足食,这个充满活力的朝代足以令赵白鱼安心离去。

        “谢天谢地,你总算想辞官了。”

        如果赵白鱼辞官,重华帝是真能荒唐地下旨立他为辅政大臣,那他就真走不了了。

        谁能相信万人之上的赵白鱼在不到四十的岁数主动辞官?

        位极人臣,官场浸淫二十年而不留恋权势,初心如旧,需要时便入世,入世定国安邦,不需要时便能毫不留恋地撇下王权富贵,淡泊名利,为国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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