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海清河晏,社稷稳定,百姓安居乐业,没什么需要我的地方。”

        赵白鱼颇为无奈:“我说国子监这两年怎么一个劲儿撺掇我到他们那儿讲课,您消停点吧,新帝登基那会儿事务繁杂,我还累病了几天,成宿成宿想着辞官算了。”

        “没那么夸张。新帝仁厚英明,又有先帝费尽心思地铺路,无外戚专权的威胁,庙堂有老臣坐镇,又有新党新政激发活力,相辅相成,能推动这个国家向前走又不至于一步迈开太大……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毕竟是他们两教养大的学生,平时仁厚明德好说话,在某些时候固执任性得打骂都不听。

        ‘咣’一声轻响,举杯对碰,世间恩仇无不融于酒和月色中。

        赵白鱼挑眉:“我如今又是太师又是宰相,还能架到什么位置?”

        “可是皇帝不会轻易放你辞官。”

        “胡说。小郎是定海针、顶梁柱,朝堂里缺了谁都能运转,唯独不能没了小郎。若没了你镇着,少说两年内,遍地蠹虫。”

        霍惊堂静静地凝望着赵白鱼,琉璃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官场浸淫将近二十年仍光风霁月的小郎君,夫妻十数载依然为之心折。

        赵白鱼但笑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