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宫女埋头不语,当听不到,无人能解答他的疑惑。
重华帝沉吟道:“可。”
重华帝内心深处最后一抹偏执随烟花的熄灭而熄灭,他没告诉旁人的一点,便是他怕赵白鱼辞官是不满意他这个学生,不愿为他效命。
重华帝脸色缓和,挥退嬷嬷:“朕会好好想想。”
赵白鱼笑了。
反正皇帝松了口,他们是光明正大地辞京。
重华帝不自在地吃了颗丸子,四下张望,没人看着他这才稍微安心,悄声说道:“朕时常听闻皇兄和赵卿亲民,还以为夸大了些,现如今一看,原来说得收了些。”
他说话是真坦诚,又狠又刺人。
重华帝还是不太能明白。
人一旦做了帝王就会产生无数心思,利益先放在前面,不是他不肯成人之美,而是利弊权衡之后得出留下赵白鱼更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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